文化深描與政治經濟透視——解釋人類學引領下的醫學人類學新范式
人類學理論發生了重要的變化,在民族志撰寫上對由確立的傳統民族志提出反思,反對所謂“客觀”、“科學”,而提倡“主觀”、“逼真”和“解釋”的理論視角。 解釋人類學理論的影響,形成闡釋性民族志的究者出發的、客觀的、社會組織研究的專題民族志,認為這種試圖描繪規寫作風格。它既反對那種百科全書式和全程式的民族志,也這對部種致力從研則 與此相對,提倡從研究對象出發的、主觀的、對“意義”深刻的描寫,即所謂深描。閘釋性民族志有以下幾個理論的假設前提:任何文化都是多元復合,而非單一的,一個文化中有數個亞文化;即便是一個單一文化如大學生文化等也不能描述窮盡其所有內容,因此只能描述一兩個關鍵事實;民族志不是對經驗現象的描繪,而是“解釋解釋的解釋”,即當地人對經驗現象的本土解釋的解釋;對于一個給定文化,只要研究其一兩個關鍵范疇就可以進一步了解其整體的意義系統。
解釋人類學的理論淵源主要有三個方面,文化與人格的結構功能主義文化不是封閉在人們頭腦中的價值、觀念、信仰等事物,而是存在于象征符號之中,社會成員透過這些符號傳承與交流世界觀、價值取向、文化精神及其他觀念。人類學家的工作就是用“本地人的觀點”來解釋象征體系對人的觀念與社會生活的界說,從而理解形成地方性知識的獨特的世界觀、人觀與社會觀背景。解釋人類學把文化與疾病的關系置于其研究的核心地位,這也對醫學人類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凱博文看來,疾病是文化建構的。一些復雜的人類現象被框定為“疾病”,并成為醫學實踐的對象。疾病通過解釋而形成,也只有通過解釋才能得以認識。在臨床治療中,醫生從病人的病痛敘述中推導出其解釋模式,這是分析病人對其狀況認識的一種途徑,也是醫生推導出當地人觀點的切人點。
政治經濟結構(如貧窮)對健康和醫療資源不均等的影響。其主要觀點是將個人生命與世界體系聯系起來。健康并非個人行為的問題,也不是文化特質的結果,更可能的是與所在地與全球的經濟不均等有關。這一研究趨向與人文社會科學界整體的批判風潮有關,新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后現代主義等強調批判反省的當代理論典范,影響了人類學的知識論與方法論。不論是研究者還是被研究者的身體及其所處的位置,以及由身體引帶出的現象、價值與社會構成,都成為觀看、分析世界權力與社會關系的起點和媒介,也是批判的終極點,目標歸結于人的福祉與權利。

人類健康的理想和現實的研討會上,與會代表們提出要使醫學人類學發展為一門獨立的批判性學科。醫學人類學中的未明關系:政治經濟與醫療健康的評論文章中,有意識地采用了醫學人類學的批判觀點。在他的文章中,有許多政治經濟與醫療健康的文獻資料,尤其是精通社會科學知識的醫生對于這個文集寫了一篇短評和相關的醫學人類學文章。人類學家的會議上組織學者進行有關批判醫學人類學的討論,并且編輯和寫作,向各個學科投稿、出書等活動。其核心的目的就是通過社會的視角來觀察和診治各種疾病。至此一門通過政治經濟的視角來分析當今社會的醫療健康所存在問題的學科。